侄儿往我安胎药倒皂角水, 我灌他亲娘吃泥丸子 是知名作家佚名写的,它的内容条理清晰,内容丰富多彩,侄儿往我安胎药倒皂角水,我灌他亲娘吃泥丸子的主角是 金宝 沈清欢 ,本书的主要内容是:第一章府里新来的侄儿最是顽劣,兄嫂却总夸他机灵讨喜。恰逢年节家宴,我当众说了有孕未满三月,需静养忌惊扰。那孽障半夜就往我窗内扔了一串惊天雷。前世我气得罚他抄书,婆母却抿茶笑:"孩童嬉闹罢了,你当婶母的何必计较。"重生回他初入府这日,我亲手把一整盒贡品酥糖塞进他怀里。
第一章
府里新来的侄儿最是顽劣,兄嫂却总夸他机灵讨喜。
恰逢年节家宴,我当众说了有孕未满三月,需静养忌惊扰。
那孽障半夜就往我窗内扔了一串惊天雷。
前世我气得罚他抄书,婆母却抿茶笑:
"孩童嬉闹罢了,你当婶母的何必计较。"
重生回他初入府这日,我亲手把一整盒贡品酥糖塞进他怀里。
我笑着说:"碎碎平安,打碎了算什么?婶娘给你兜着。"
只有我知道——
五天后,他会溜进厨房往我安胎药里加半碗皂角水。
而我袖中,早已藏好了一袋温热的鸡血。
这一次,我要亲眼看着这恶鬼,把毒喂进他亲祖母嘴里。
沈清欢睁开眼的时候,耳边正传来一声脆响。
那声音像冰裂,像玉碎,像前世她腹中骨肉离体时,心被生生撕开的声音。
她猛地坐起身,冷汗浸透了里衣。窗外是初春的光,暖洋洋地照在青砖地上,照在那摊刚碎裂的琉璃碎片上,折射出七彩的光斑。
那是御赐的琉璃盏。圣上赏给裴二爷的,整个裴府独一份的体面。
而站在碎片中央的,是年仅五岁的裴金宝。他手里还攥着半块桂花糕,嘴角沾着糖霜,一双眼睛黑漆漆的,正毫无惧色地看着她。
那眼神里没有孩童的天真,只有被宠坏了的、赤裸裸的挑衅。
沈清欢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就是这一天。前世这一天,她看着满地的碎片,又惊又怒,当众斥责了金宝几句。话音未落,她那好嫂嫂便抱着金宝哭天抢地,说她一个做婶娘的,竟容不下一个孩子。婆母更是当场甩了脸子,罚她抄了整整一个月的《女诫》。
那一个月,她夜夜抄写到手腕酸软,而大房一家三口,却在暖阁里吃着她的、用着她的,笑她是只不会下蛋还爱计较的鸡。
“二奶奶,这……这如何是好?”贴身丫鬟春杏急得直跺脚,“这御赐之物碎了,传到外头,二爷的颜面……”
沈清欢没说话。她慢慢掀了被子,赤着脚踩在地上。冰凉的触感让她确信,这不是梦。她真的回来了。回到这个大房初来乍到,她还未有孕,一切都还来得及的节点。
她走到金宝面前,蹲下身。
金宝仰着脸,甚至挑衅地朝她笑了笑,露出一口还没长齐的乳牙。他在等她发火,等她的责骂成为他博取同情、获得好处的筹码。
前世的沈清欢不懂,她以为这是教养问题,以为严厉能换来尊重。
今生她明白了,有些人天生就是恶鬼,披着孩童的皮,吸人血,吃人肉。
沈清欢伸出手,不是去打,而是轻轻拂去金宝肩头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她笑了,笑得温柔似水,声音轻得像羽毛:“碎碎平安,好兆头。”
满屋的丫鬟婆子都愣住了。
金宝也愣住了。他预想中的责骂没来,那双黑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。
“这琉璃脆得很,”沈清欢拉起金宝的小手,仔细端详着,语气里满是心疼,“没伤着咱们金宝的手才是万幸。要是划破了这细嫩皮肉,婶娘该心疼死了。”
她转头看向已经闻讯赶来的大嫂王氏,笑容愈发真挚:“嫂嫂快别骂孩子,一个物件罢了,哪有人重要?”
王氏张着嘴,准备好的撒泼台词全噎在了喉咙里。
沈清欢已经起身,从妆台上的紫檀木匣子里取出一盒酥糖——那是她最爱吃的,江南进贡的松子糖,金贵得很。
她亲手剥开一块,递到金宝嘴边:“来,压压惊。咱们金宝受委屈了,被这破杯子吓着了吧?”
金宝迟疑地张开嘴,含住了那块糖。
甜意瞬间在舌尖炸开。他眼睛一亮,那点茫然立刻被贪婪取代。
“好吃吗?”沈清欢摸着他的头,像在抚摸一条即将养熟的恶犬。
“好吃!”金宝含混地说,嘴角流下一丝晶亮的口水。
“好吃就好,”沈清欢把整盒糖塞进他怀里,声音不大,却刚好能让刚进门的婆母听见,“以后啊,这府里什么东西,只要咱们金宝喜欢,都能碰,都能拿。打碎了算什么?婶娘给你兜着。”
婆母裴老夫人拄着拐杖站在门口,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,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:“清欢懂事了。这才对,一家人,何必为个死物伤了和气。金宝,过来,让祖母瞧瞧伤着没有?”
金宝抱着糖盒,得意洋洋地瞥了沈清欢一眼,转身扑进裴老夫人怀里。
沈清欢站在原地,保持着温婉的笑容,目光却落在金宝怀里那盒糖上,又缓缓移向自己妆奁里那支赤金掐丝凤钗。
那是她母亲留下的遗物,也是这府里除了御赐之物外,最值钱的首饰。
金宝的目光,正死死黏在那凤钗上,像饿狼看见了肉。
年节将近,府里上下都忙着洒扫装扮。
沈清欢称病,将采买年货的差事“让”给了大嫂王氏。王氏乐得捡这肥差,日日往外跑,家里便没人管束裴金宝。
这孩子彻底成了脱缰的野马。
前世,沈清欢怕他惹祸,严禁他碰烟花爆竹,还专门派了两个婆子盯着。结果金宝哭闹不止,王氏回来便指桑骂槐,说她苛待侄儿,连过年都不让孩子痛快。婆母也怪她不会做人,硬生生扣了她半年的月例,拿去给金宝买了一整车的爆竹。
今生,沈清欢早早便让人在城里最大的火药铺子订了一批货。
“要最响的,”她对掌柜的说,手指轻轻敲着柜台,“那种闷雷似的,惊天动地的响。”
东西送进府那天,沈清欢亲自去库房“查验”。
春杏看着那满箱子的“惊天雷”,腿都软了:“二奶奶,这……这太危险了,小少爷要是炸伤了……”
“伤不了,”沈清欢拿起一个,在手中掂了掂,唇角勾起一抹冷意,“这孩子皮实着呢。”
她命人将这箱爆竹放在了西厢房的廊下,那是金宝每日必经之处。
果然,下午时分,金宝便循着味儿来了。他蹲在箱子前,眼睛瞪得溜圆,手指戳着那些红彤彤的纸筒。
“想要吗?”沈清欢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。
金宝回头,看到她,竟不像前世那样敌视,反而带了点讨好的意味——这几日的糖没白喂。
“婶娘,这个好玩吗?”他指着爆竹问。
“好玩,”沈清欢走过来,也蹲下身,拿起一个“惊天雷”,在他眼前晃了晃,“在空地上放有什么趣?要听响,得往那闷罐子似的地方扔。声音闷在里面,再炸出来,那才叫震天响。”
金宝眼睛更亮了:“闷罐子?”
“是啊,”沈清欢指向婆母院子里的方向,“比如你祖母养波斯猫的那间暖阁,窗户小,门缝紧,扔进去一个,那声音……”
她没说完,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。
金宝是个蠢的,但他也是个极度渴望关注、渴望破坏的恶种。沈清欢的话像一颗种子,立刻在他心里发了芽。
“我懂了,”金宝跳下台阶,抱起一个“惊天雷”,转身就跑,“我去找闷罐子!”
沈清欢站起身,拍了拍裙摆上的灰,对春杏道:“去,把二爷书房的门闩紧,那屋不隔音。”
“那老夫人那边……”
“老夫人那边,自然有‘贵人’去拜会,”沈清欢看向府门的方向,“算算时辰,该到了。”
半个时辰后,一声巨响几乎震动了半个裴府。
那声音不是清脆的炸响,而是沉闷的、在封闭空间里爆开的轰鸣,像平地一声惊雷。
紧接着,是猫凄厉到变调的惨叫。
第二章
为首的那位夫人,正是裴二爷在工部的顶头上峰,工部侍郎的夫人周氏。周氏今日是来给裴老夫人送年节礼的,特意穿了身新做的织锦斗篷,手里还抱着个暖炉。
那猫受惊过度,见人就扑,一爪子挠在了周氏最娇嫩的手背上,顿时血珠渗出,三道血痕狰狞地横在那白皙的皮肤上。
“啊——!”周氏的尖叫声响彻裴府。
裴老夫人拄着拐杖赶出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一幕:贵客满手是血,她心爱的猫在满地打滚,嘴里还吐着白沫,而裴金宝站在廊下,拍着手哈哈大笑:“炸雷咯!炸雷咯!好响的雷!”
王氏闻讯赶来,见状魂飞魄散,冲上去就要打金宝:“你作死啊!”
“慢着,”沈清欢适时出现,拦住了王氏,声音温柔却坚定,“嫂嫂,孩子只是贪玩,贵人岂会跟孩子计较?”
她转向周氏,满脸歉意地福了福身:“周夫人恕罪,孩子不懂事,这……这定是下人疏忽,没看管好爆竹。您大人大量……”
周氏捂着流血的手,脸色铁青。她看着沈清欢那张温婉的脸,又看看那还在拍手欢笑的金宝,气得浑身发抖:“裴家好家教!好家教!我今日算是开了眼了!”
金宝沈清欢 精品小说阅读,这本小说条理清晰,情节曲折,很吸引人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