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回沉塘前,这低贱娘,我不当了小说免费看_沈彻王婆完结版阅读

0

重回沉塘前 , 这低贱娘 , 我不当了 是畅销小说家佚名的作品,它的主角是 沈彻 王婆 ,这本书条理清晰,结构层次分明,本文主要介绍的是:第一章上一世,夫君死在战场,我卖身为奴,葬了他,又熬了十年,才把他留下的孩子养大成人。孩子长大后认祖归宗,穿着崭新的官服,跪在族老面前,第一句话是:"生母出身低贱,儿恳请族中,除去这块污糟根子。"我以为他嘴上嫌弃,心里还是念我十年的养育之恩。但族老问他,如何处置我。他沉默片刻,低着头,说了两个字——沉塘。

第一章

上一世,夫君死在战场,我卖身为奴,葬了他,又熬了十年,才把他留下的孩子养大成人。

孩子长大后认祖归宗,穿着崭新的官服,跪在族老面前,第一句话是:

"生母出身低贱,儿恳请族中,除去这块污糟根子。"

我以为他嘴上嫌弃,心里还是念我十年的养育之恩。

但族老问他,如何处置我。

他沉默片刻,低着头,说了两个字——

沉塘。

婴孩啼哭让我回过神,哭声高亢又蛮横。

丈夫沈彻发脾气也是这个调子,又硬又冲。

王婆抱起孩子拍两下屁股,婴儿哭得更大声了。

"恭喜夫人,是个公子。"

王婆满脸堆笑,用粗布裹住孩子递过来:

"沈将军有后了,这可是天大的喜事——"

"我知道。"我回答。

那张脸眼珠乱转,眉骨高鼻梁塌,哭一声便停。

跟上一世一模一样。

上一世我低头亲吻他的额头:

"辞年,娘等你好久了。"

这一世我定睛看着他。

二十岁的沈辞年跪在宗祠石板地上,姿态恭谨。

族老们坐在太师椅上拈须点头。

"好孩子,果然是沈家的种。"

"你爹沈彻为国捐躯,朝廷追封忠武将军。你如今科举中第,入了兵部,也算光宗耀祖了。"

"只是你这些年……流落在外,由一个、呃……"

族老停住话音,转头看站在祠堂角落的我。

那时我四十一岁。

十年前沈彻战死,他得罪上峰被扣擅离职守罪名。

军中没给抚恤,连遗体都没运回。

我一人推板车走六百里将他从战场拉回,尸体已腐。

我卖身给镇上赵员外换二两银子买薄棺。

剩下的钱给辞年买了一斗米。

从此我成了赵家的奴婢。

白天我在赵家干杂活,晚上回破屋教辞年认字。

赵家活计繁重,每天天不亮我就要去河里挑水。

冬天砸开冰面打水时我曾连人带桶摔进冰窟窿。

爬上来后我依旧挑水回家。

因为辞年在家等我煮粥,这样的日子熬了十年。

辞年十岁时我求来千字文,我认字不多但也教他起步。

他十三岁被县学教谕看中夸赞天资聪颖免去束脩。

我卖了三个月绣帕,凑钱给他置办入学衣鞋。

他没让我失望。

十六岁中秀才全镇贺喜,十九岁中举人府城送匾。

辞年二十岁殿试三甲第四名,赐同进士出身入兵部。

他回来认祖归宗那天,我站在祠堂角落。

我浆洗过满是补丁的衣裳,以为他会带我进祠堂。

我以为他会坚毅地说:"这是我娘。"

但等族老开口说话,一切都让我血液冰凉:

"你这些年流落在外,由一个、呃……婢子养大,这事儿不太好听。入了族谱,身份就不一样了。这婢子——"

辞年跪直背脊,没有回头。

"生母出身低贱,"他声音平稳,"儿恳请族中,除去这块污糟根。"

祠堂里一时无声,我只当听错。

族老们交换眼色,有人点头有人端起茶碗喝水。

"那你说,"族老随口问道,"如何处置?"

辞年沉默。

我盯着他的后背,他低着头。

我紧盯他后脑勺头旋,小时候他头发又硬又翘。

"沉塘。"

他说了两个字。

声音极轻,在祠堂回荡钻进我的耳朵。

沉塘。

那天他们把我拖去村后野塘。

塘底不深但秋水冰凉,我被推下水呛喉全身冰寒。

脚踝绑着石头,麻绳勒紧皮肉。

我沉下水面看着岸边晃动的人影,辞年没来。

闭眼那刻我想起他怕黑,总要攥着我的手指才入睡。

王婆出声呼唤将我喊回神:"……夫人?沈夫人?"

我摸到满脸泪水。

不是因为生产疼痛,是想起塘水灌进鼻腔的窒息。

"夫人,您抱抱孩子啊。"王婆把襁褓往我怀里塞。

"这孩子真乖,哭完一声就不闹了——"

第二章

王婆笑容僵住:"……啥?"

"送去他祖母那里养。"

我声音平淡,上一世临死前嗓子被塘水泡哑。

现如今嗓音清晰,但这番话出自被沉塘的女人之口。

"他祖母在青州沈家老宅,"我说,

"沈彻出征前留了家书,让我如有不测,把孩子送回去。"

"可是夫人,孩子刚出生,离不开娘啊——"

"他离得开,他什么都离得开。"我说。

王婆张口结舌,抱着孩子退后两步:

"那……沈将军那边……"

"沈彻不在。"我说,"他在鹰嘴崖。三天之内回不来。你今天就出发,把孩子送到青州。路费我出。"

"可——"

"这是军令。"

王婆在军营待半辈子,听见军令二字立刻挺直腰板。

她抱着孩子站在门口,嘴唇嚅动半天终于发问:

"夫人,这孩子……您连个名字都不取吗?"

我闭眼回想上一世,他叫沈辞年。

辞旧岁盼新年,这名字寄托我所有期盼。

苦盼二十年换来沉塘两字。

"让他祖母取。"我说,"我取不好。"

孩子送走第三天,沈彻回营。

鹰嘴崖的仗打完了,匈奴退兵,他带着满身伤痕进屋。

他左臂打着夹板,脸上那道血痂从眉骨斜跨到颧骨。

我坐在桌边缝那件旧军袍,左肩被血浸透的部分已经干硬,针尖很难扎进去。

他推门时带起一阵冷风,站在门口沙哑地问:"孩子呢?"

两辈子都一个样,他进门先问孩子,再问战马军粮,最后才轮到我。

我没抬头,继续手里的活计,平静地回了句:

"送走了。"

他僵在门口,低声追问送去哪里,我告诉他在青州老宅。

屋里静得只剩他粗重的呼吸声,冷风吹得桌上的灯火不断摇晃。

沈彻压低嗓门又问了一遍,他生气时就是这副样子,虽然不吼,却沉得吓人。

以前我听到这动静会手脚冰凉,忙着赔笑脸讨好,现在我只管用力咬断手里的线头。

我抬头看着他布满血丝的双眼,重申路费花了他六百文军饷。

沈彻跨到跟前,完好的右手重重撑住桌沿,低头死死盯着我的脸问为什么。

以前我会心疼他辛苦,忙着烧水备饭照顾,现在我只告诉他我养不好孩子。

他攥紧桌角,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,强调我是孩子的亲娘。

我自嘲地笑了,说青州沈家有钱有名望,能请名师教他读书入仕。

上辈子我跪了三回才给孩子求来个学位,这辈子我不想再过那种苦日子。

沈彻脸色阴沉,问我是否舍得,我承认想看孩子长大,但也记着那嫌弃的眼神。

我直呼他的名讳,打断了他的话,告诉他孩子长大后不一定会认我。

以前我总是温顺地喊他夫君,从不敢反驳他半句。

但我直接说他会死在鹰嘴崖,他脸色铁青,拧着眉头问我是否在咒他。

我解释说若他回不来,我一个孤身女子在军镇根本养不活孩子。

他无法反驳,受伤的胳膊不断打颤,猛地转身撞开门走了出去。

灯火被风吹灭,我拿着缝到一半的军袍坐在黑暗里。

上辈子他穿着这衣服被副将从后腰捅穿,这辈子他还是那个不懂防备的蠢人。

他在战场上是英雄,却成不了好丈夫和好父亲。

我坐了半晌,重新摸到桌上的针继续缝补,只是觉得这布料扔了可惜。

孩子送走半个月后青州来信了,是沈彻母亲亲笔写的。

沈老夫人管家几十年,这封信封口盖着沈家的私印。

信很长,我挑重要的部分念给沈彻听。

"……孙儿已安置妥当,乳母是从柳家请的,奶水足……取名‘知序’,沈知序,望此子知礼守序,光大门楣……"

沈知序,他不叫沈辞年了。

我停住声音,上一世他叫辞年,辞旧岁盼新年。

那是产房里我抱着他想了一夜才想出的名字。

这一世他叫知序,知礼守序,是他祖母取的名字。

"……另,媳妇遣人送子还乡,本是合宜之举,然行事未免草率。孩儿尚在襁褓,长途跋涉,途中受了风寒,连咳三日方愈。此事老身不与计较,但望日后遇事,多思量再行。"

沈彻听到这番话转过脸盯住我。

"孩子病了。"他皱紧眉头,语气里透着埋怨。

"病了也好了。"我把信折起放在桌上,"你母亲信里说了,柳家的乳母照顾得很好。"

"他才半个月大。"

"你二十八岁了,上个月差点死在鹰嘴崖。"我直视他双眼,"你觉得谁更让人担心?"

沈彻闭紧嘴不再出声。

上一世他就说不过我,但我从不跟他争论。

我把委屈全吞进肚子,硬生生熬成他眼里的贤妻良母。

这一世我不想再做这等贤妻了,贤惠二十年换来被儿子沉塘的下场。

信的最后一段才是沈老夫人真正想说的话。

"……彻儿,你的婚事,母亲一直不曾过问。当年你自作主张,娶了一个猎户的女儿,母亲虽有微词,但你执意如此,母亲也不好拦。如今既已有子,且孩子记在我沈家名下,这桩婚事……你自己掂量着办。母亲不逼你,但也不得不提醒你。沈家的宗妇,不是谁都做得的。"

沈彻看完最后一段,脸色瞬间拉长。

重回沉塘前,这低贱娘,我不当了&佚名精彩又独特的魅力故事情节,深深的吸引着读者的眼球,小说很精彩,值得推荐!